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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梧桐西院】【原创】霸道总裁要修仙(霸总攻VS神仙受)

归档日期:08-19       文本归类:雷丸      文章编辑:爱尚语录

  “少爷,不好了,草堂出事了!”保镖秦朗冲进了九州制药集团总裁办公室,朝埋头伏案的男子汇报道。

  “有人吃了咱九州草堂的中药中毒了,家属把咱们集团大厦给堵了,说,要负责人亲自出来给个说法。公关部刘总已经顶不住了,特地派人来请您下去。”

  男子捏了捏隐痛的眉心,哗啦一声站起身来,走到落地玻璃门窗前朝下张望了一眼。只见楼下一群人气势汹汹地拉着横幅,举着扩音器,将大厦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
  男人猛地转过身来,一脸震惊的望着秦朗,顷刻间又化为冷漠,抓起西装外套朝门外走去。

  九州药业总部坐落在金州市中心,是当地望族凌家的家族产业。凌家祖上世代行医,九州草堂这块老字号招牌百世流芳,门店遍布九州,享誉天下。凌辰作为族长独子,自大学毕业起便接手草堂生意,经过近十年的努力,硬是把中医药产业做出新高度,生意涉及中医诊疗,医药研发,养生保健等,并一举整合上市,成为是金州最大的集团企业。

  盘子越大,管理也越严格规范。九州药业在药品研制上严把质量关,所有的草药均为上品。对医师的管理更加严格。所有医师必须通过集团内部培训持证上岗,传承正统医术。这药都是层层把关生产出来的,肯定不会有问题。怎么会中毒呢?难道是医师出了问题?

  凌辰一边走一边琢磨,阴沉的气场辐射出二里地去,所过之处空气凝结,草枯花谢,秦朗仿佛都听见空气里结出冰碴子的声音。

  中毒人,吴安宁,男士,三十五岁,突发癔症,神色忧郁呆滞。家属带他来到九州草堂旗舰店和济堂问诊之后,拿了六付汤药回去,当晚煎服一碗后便神志不清昏迷不醒。家属将其送至医院急诊,至今未醒。

  情绪激动的病人家属跟保安和公关部的员工对峙着,媒体记者也争先恐后的抢占最佳机位,长枪短炮对着门口,闪光灯此起彼伏。

  “凌总来了。”不知谁喊了一声,所有人望了过来。病人家属一拥而上,秦朗顿时警觉地护在了凌辰的面前。

  “大家先不要激动,不要动手,我们凌总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!”一个头发抿的整整齐齐的中年高管拖着官腔朝激动的人群喊话。话还没落音,只觉头顶一凉,假发不知被谁扯掉了,顿时连调儿都变了:“我的头发,我的头发!”

  秦朗死死拦在凌辰面前,这孩子哭老婆叫一片鸡飞狗跳的场面,着实令人火大。凌辰面色冷冽,没有一丝波澜,毫无畏惧的径直朝病患家属走去。

  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中年妇女因情绪过激晕倒在地,被两位老人扶住倒在了地上。凌辰抬脚朝妇女走去,被秦朗一脸严肃的拦了下来。

  凌辰推开秦朗的手臂,径直走过去蹲下身来,还没停稳就被妇女身后的老太太扇了一巴掌。秦朗蹭地火了,除了老爷子之外,还没人能在他秦朗眼皮子底下伤害凌大少。正要冲上去,被凌辰一声制止。

  “是我儿子!”老太太哽咽道,“我就这么一个儿子,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,我就是做鬼也不会的放过你!”

  “您放心,这件事我们一定负责到底。九州草堂经营初衷就是为了治病救人,决不是赚黑心钱。否则你们也不会慕名而来对不对?”凌辰罕见的温柔,令秦朗忍不住一阵头皮发麻。

  “请相信我,”凌辰抓住了老太太的手,“我一定会彻查此事,给您一个交代。不论是不是我们的责任,您儿子所有的医疗费用都由我们负责。”

  病人家属总算是消停了些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起身来。见她挎在手臂上的布包里装着鼓鼓囊囊的中药包,凌辰问:

  “可以给我一付吗?”凌辰耐心道,“这吃药要依病,查案也要线索。没有线索,恐怕我也难给你们一个交代不是?”

  妇女回头看了看其他家属,得到首肯后,磨磨蹭蹭的掏出一包未开封的中药交到了凌辰手上,便跟着刘总去了医院。众人被遣散,集团门口恢复了原来的平静。凌辰阴沉着脸回到了办公室。一进门便迫不及待的撕开了药包封印,抓出一把药草捻了捻,又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。

  虽然学的是企业管理,但成长于中医世家的凌辰,从小便跟着爷爷出门望诊,对中药百草的属性更是了然于心,验个中药方子,对他来说不是难事。

  生龙骨,生牡蛎,浮小麦,大枣,甘草,葛根,党参,桂枝,首乌,都是些治疗癔症的常见药,问题不在药上。他抓起草药抖动了一下,只见一些白色粉末簌簌落下,赫然呈现在黄纸上。

  符灰?是符灰!什么人这么大胆竟敢用符箓来开方子,凌辰狠狠一把将药包攥紧在手心里,脸上露出了狠戾之色。

  秦朗抱着手臂站在一边儿看热闹,见凌辰突然气成这样,知道他肯定看出了什么端倪,忙问哪儿出了问题。听说里面有符灰,秦朗吓得脸都白了。

  倒不是这符灰有多可怕,而是这些个符箓方术是凌大少爷的大忌。说起这个,还得从他那个痴迷于修仙的凌老爷子说起。

  自从凌辰大学毕业,凌老爷子凌天风便把家族生意交给了凌辰的师父,自己则退居二线,一心修起了道法。他如果自己闷声儿修倒也没事,关键是他几十年如一日,天天逼着凌辰打坐念经,炼丹画符,寻访仙师。一言不合就闹情绪发脾气,把凌家上下搞的乌烟瘴气,鸡飞狗跳,着实让凌辰分身乏术,头疼不已。这不昨晚刚刚顶撞了老爷子几句被收拾了一顿,还没缓过劲儿来又遇上这么棘手的医疗事故,就连秦朗都看不下去了,这苦逼的凌家大少爷的身份,就是白送给他他都不要。

  要说这道人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,还真有。他跟那些普通的江湖术士不同,从不说谁天资聪慧骨骼清奇之类的漂亮话。他一不打坐二不念经,不谈佛论道也不普度众生,只是对即将临盆的族长夫人很感兴趣,每日除了吃睡就是围着那个夫人的住处打转。

  直到夫人临盆,他这才开了尊口,说此男婴与仙界有大因缘。但因这孩子仙缘过重,命中有一大劫。一定要找得道高人为此子开光破印,护他修真,才能渡过此劫。否则命不过三十,凌家气脉不久矣。

  凌辰的名字,便是那位道人所赐。意为如北辰般明亮,永不迷失方向。说来也怪,直到离开,都没人记住他的样貌。

  这在凌辰听来就是骗财骗色的鬼话,可老爷子竟深信不疑,从此以后便一发不可收拾,四走访名川,访僧问道,求来各种破除封印提升仙资的偏方,日日朝凌辰身上下功夫,生怕他变成短命鬼。可这小子横看竖看都不像块修仙的料,折腾了二十多年还是毫无灵性,气的凌天风直怀疑这孩子是不是他的种。

  自己培养不成那就寻找高人吧。为了给凌辰寻找护法高人,凌天风把全族都调动起来。从此以后,勤劳能干的凌家宗亲再也不务正业,所有的精力都用寻仙问道上了。祖上传下来的中药生意再无人上心,家里家外处处都是符箓法器,香烛纸宝,各种巫蛊术士你来我往,活生生把凌家大宅变成了神鬼道场。结果自然是印没破,境没升,铅汞炼出的仙丹倒是害死不少人,凌辰的母亲就是受害者之一。

  母亲去世,凌辰一气之下搬出了祖宅。他势要继承族长之位,肃清凌家不正之风,还家族一个清净太平。可这老爷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。要是他凌辰破不了封印,除非等他死,否则谁也别想得到族长之位。

  凌辰快被他爹整崩溃了,不得不硬着头皮发动人手四处寻找异能术士,看看能不能蒙混过关。可找来找去,十个里九个是骗子,还有一个神经病。气得他索性不找了,他倒要看看哪个比他还有能耐。

  是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,竟敢公然挑衅大少爷的底线,想起开方子的人是谁,秦朗的心脏忍不住突突直跳。

  秦朗倒吸了口凉气,怯怯答道:“他......今天一早去龙城开医疗研讨会了,要明天才回来。”

  “少爷,您都伤成这样儿了不早点儿回家歇着,去那种地方干嘛?不然咱们改天......”

  秦朗话还没说完,砰地撞上了突然止步的凌大少爷,见他冷冷地瞪着自己,秦朗知趣的闭上了嘴巴。去去去,去***的,反正疼的是你又不是我。秦朗快走几步,为凌辰按下了电梯下行键。

  凌辰性子乖张暴烈,读书的时候经常因打架斗殴进出警局,没少跟社会上的混混结下梁子。这眼瞅着大学毕业马上要步入社会,儿子的人身安全成了凌老爷子的心头大患。保镖找了一大堆,一个个都被气走,老爷子没办法只好拼上老脸求助于道上的老朋友。年龄相仿,乐观机智的秦朗,便成了最佳人选。

  凌家大少爷的乖张跋扈声名在外,秦朗起初死活不从,后来在老大和老爷子的威逼利诱之下硬着头皮接了这活儿。刚开始谁也不待见谁,明争暗战拉锯了好长时间,秦朗才算是找到了跟凌辰相处的诀窍。这个诀窍就是,把对方当精分,智障。谁会跟个傻子一般见识。

  自从掌握要领之后,秦朗发现天也蓝了,风也轻了,整个世界都靓丽起来。没过多久就身体倍棒,吃嘛嘛香了。这打仗还得靠战术,秦朗总算找对了路子,跟凌大少爷和平共处了起来。

  处久了,发现这智障也不总是智障,偶尔也有智商在线的时候,尤其在生意场上的魄力和手腕,刷新了秦朗的世界观。人家再精分再智障,经不住人家会赚钱。

  当他见识了老爷子的作妖之后,终于没了脾气。要是自己摊上那么个爹,恐怕比凌辰还精分。想想大家都不容易,便收拾起情绪认了命,死心塌地的当起了跟班和保镖。

  后来后街改建成了熙熙攘攘的商业区,花渡也一再扩建,分店遍地开花,红遍九州。KTV,蹦迪,喝酒,开趴,随着节目越来越多,花渡再也不是原来那间承载寂寞的小清吧了,像长大了的成人,变得成熟而迷人,复杂而诡秘。

  秦朗不明白,金州有那么多会所可去,凌辰为什么偏爱这个地方。关键他来这儿只是喝酒,从不猎艳。有时候喝多了,会死盯着一张张年轻的脸看,好几次秦朗都以为他会出手,却从没打破记录。

  这个点儿花渡没什么人。坐在老位置,老板亲自送来了存酒,便很懂事的退下了。凌辰点上一支烟,仰头倒在沙发靠背上,眯着眼睛吞云吐雾。秦朗饿的受不了,招手叫服务员拿菜单。

  服务生专注着手里的工作,并没有照做。直到把酒斟好,这才缓缓的直起了身子。

  看清男孩的脸,熟悉的面孔令凌辰目光猛然一滞。只见那男孩棱角分明,五官精致,眉宇间透着一股冷冽的英气,眸子里藏着星芒与深海,又如暗夜一般魅惑人心。那种好看,跟那些喜欢谄媚逢迎他的庸脂俗粉截然不同,有种莫名的明媚绚烂,高贵圣洁,犹如一道阳光射入黑暗,扑面带来一阵莲的香冶。

  见凌辰眼里放了光,秦朗觉得这回有戏,笑眯眯地低头看起菜单来。男人嘛,甭管多大压力,找个伴儿发泄一下,什么烦恼都烟消云散了。凌辰的那点儿龙阳之好,从来不避讳秦朗。秦朗也不以为然,只要他凌辰开心快活了,就有他好日子过。

  凌辰缓过神来,几秒钟的时间,恍如万年。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凌辰的目光里划过一丝慌乱,一边端酒一边问:“你叫什么?”

  淡淡一句,令凌辰的心脏又不自觉颤抖了一下。他的名字里,竟也有个月字。十年过去了,就算找到他,也不可能是这般少年模样,更何况,那人的面容早已在记忆里模糊不清,凌辰轻轻叹了口气,面上划过一丝失望之色。

  可笑。朝夕相处了两个月的男人,不过十年就忘记了他的长相,实在可悲又可笑。凌辰仰头干掉了杯中酒,抬头打量着眼前干干净净的男孩,虽面孔陌生,但感觉却异常熟悉。时光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,第一次见那个人的时候。

  见凌辰一直盯着男孩看,秦朗也忍不住多看了男孩两眼。见那男孩挺拔如竹,高贵如莲,尤其那双眸子璀璨如星,竟也迟迟移不开视线。有那么一瞬间,他仿佛从那双淡然的眸子里捕捉到一丝深情,却又转瞬即逝,令他一阵恍惚。

  “对不起,”男孩站起身来,脸上一直挂着浅笑,却冷淡如冰,“我只做服务,不卖身。”

  凌辰眯起眼睛转动着手里的酒杯,金色的酒液在杯中旋转飞舞,浓香四溢,一句话说的不咸不淡:

  “九州药业的工作机会。”凌辰抬头打量着月离,像在打量一件货物。秦朗这才意识到他想干什么,惊愕的望向凌辰。

  这位爷虽然私生活荒淫无度了些,但在工作上绝对铁面无私到人神共愤,尤其在用人方面更是苛刻至极,凌家那么多裙带关系都被挡在集团门外,今天这是怎么了?就因为这孩子长得好看?可他临幸过的花美男不少啊,哪个不是简单直接,摔钱走人?没见跟今天似的……

  勤工俭学无非是为了钱,如果连九州集团的职位都拒绝,宁可在这种风月场所打工就真***了。凌辰胜券在握的眯起眼睛喝酒,等待着男孩的回应,却被男孩天真无邪的一句话呛的差点儿没喷出来。

  凌辰哗啦一声站起身来,逼人的气场迎面扑来,令对面的男孩身子不自觉向后倾了倾。

  说完,兴致盎然的朝门口走去。月离抱着餐牌望着男人离去的方向,嘴角弯出一抹邪邪的微笑。

  “什么?你想让他来冒充仙师?”秦朗惊的方向盘差点儿没抓住,“他哪点儿长得像仙师?鲜肉还差不多!”

  “我说,咱要是找不到,最多就是一顿打了事。你这要是弄一假的回去万一被发现了,不是万一,是铁定被发现,就不是一顿打的事儿了。就你们凌家那些个规矩,那性质可就严重大发了!”秦朗想起凌家那密密麻麻的家规就瘆得慌,连忙劝凌辰打住。

  凌辰没有睁眼,冷冷哼了一声:“我就说自己破印了,他们能奈我何?谁有本事站出来证明我没破印?先特么证明给我看看封印是个什么玩意儿再说!”

  秦朗似乎明白了凌辰的意思。也是,子虚乌有的东西证明有不容易,可证明无也不容易。既然拿不出有,就把球踢给他们,让他们证明无好了。这个逻辑简直无敌,秦朗又被这精分患者圈粉一回。

  秦朗想不明白,这么好的工作机会不要是傻子,哪来的梦多。他踩紧了油门,问后座上的人现在去哪儿。

  秦朗冲到饭桌前,抓起一块排骨就往嘴里送。老冯无奈的摇了摇头,见少爷心情大好,便随了他去。

  见凌辰一脸的沾沾自喜,跟偷了什么好东西似的,连忙凑上前去,神秘兮兮的问道:“说实话,你是不是看上他了?”

  “得,我明儿就叫他大爷。”秦朗坐回了位子上,一边吃一边嘟囔,“大爷,你怎么明天才来啊,这漫漫长夜你让我们家少爷怎么熬啊?”

  管家老冯看着追逐打闹的两兄弟,笑着摇了摇头。明天家里要添丁,他得赶紧安排下人们去收拾客房。本想自作主张选一间,想来想去还是问问少爷的好。

  听到这话,老冯怔了一下。三楼总共两间房,大少爷自己住一间,因为他睡眠浅,怕吵,另一间一向空着,任谁来都不准住。只有大学期间带回来一个男生住过几晚,从那之后,那间房便被上了锁,连清扫都不允许,只有少爷自己偶尔进去待一会儿。这一面之缘的孩子刚来就睡那间房,的确有些出乎老冯的预料。

  秦朗也有些意外。少爷花归花,可从来不留情,更不会把人带回家里搞。这只见了一面就又是送工作又是包吃住的,还让他住进那间VIP房,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。

  “呸呸呸!死什么人,乌鸦嘴!”老冯戳了戳秦朗的脑门儿,朝楼上看了看,这才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:“那是少爷初恋住过的房间。”

  “初恋?”秦朗惊的吆喝了一嗓子,又被老冯掐了一把,连忙放低了声音,“就他?从来不跟人睡第二夜的货也会有初恋?”

  “什么人这么有种,连九州混世小霸王的感情都敢玩弄?”秦朗一脸夸张道,看不出来那冷血动物也有深情的时候,“长得很帅吗?”

  “唉,老了,记不得他长什么样儿了。只记得他眼睛特别亮,性格单纯又开朗,是个很干净的孩子。”老冯回想起当时的场景,笑的很甜,“可惜……突然就消失了,少爷伤心了好一阵子。再后来就没见过他对谁上过心了。”

  “冯叔你可真委婉,他那是只上人,不上心。”秦朗撇嘴道,“不过好好儿一个大活人怎么就突然消失了呢?”

  “谁知道呢,少爷那时候疯了似的到处找他,可一直没找到。”老冯瞧了瞧左右没人,压低了声音说道,“还差一点儿轻生呢。不过这事儿没人知道,家里也没人敢再提。”

  “唉,这么多年过去了,没想到少爷还是放不下他,没事儿就跑去学校后街等他,还以为有一天他会回来。唉,真可怜。”

  凌家原本坐落在龙城紫金山,十年前才迁入金州。车子慢慢驶入半山一处清净的竹林,一座白色现代简约风格的别墅,豁然呈现在眼前。

  还没走上阶梯,只见几个穿白色制服的佣人迎了出来。老冯见到月离并没有什么异常,许是真记不得他的样貌了,眉开眼笑将他迎了进去。

  “我是管家老冯,他们都叫我冯叔。以后有什么事直接吩咐我。”老冯边走边说。

  见月离相貌堂堂,一表人才,一频一动都与当年那男孩如出一辙,老冯也感到一股莫名的熟悉感。好像时间一下子回到了十年前,好像那男孩从没离开过,只是猫在哪个角落等着吓少爷一跳。

  换过鞋踏入客厅,月离静静打量着屋里的摆设,十年了,竟没有分毫改变。黑白灰的色调,简单流畅的家居线条,让整个宅子透露出一股清心寡欲的性冷淡味道。

  凌辰有洁癖,见不得一点儿脏乱。所有的东西必须整齐划一,各归其位。无用的东西一律不准留,桌面上必须空无一物。工人服装全是清一色的白,每一个家具物件都是单色系,不能有一点儿花哨。乍一进来,还以为自己得了色盲。

  “卧槽,怪不得!”秦朗终于接通了脑回路,想再问点儿什么,老冯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
  一走进书房,便见凌辰站在落地玻璃窗前,望着窗外的园林风光出神。挺拔的身姿,凌厉的气势,当年的青涩纯真全部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冷静沉稳,淡漠阴翳。

  听见声音,凌辰转过身来,对上了月离的眼睛。瞬间,凌辰有些恍惚,仿佛被吸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。陡然间,斗转星移,日升月落,寒冰骤裂,万物复苏……他跟着那漩涡不停地深陷与旋转,仿佛亲眼目睹了一场开天辟地,苍海沧田的万世演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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